她只敢服从宁樾,不敢说一个不字。
她要是醒了,看到男朋友,又要拔留置针,扑上去抱抱贴贴。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这样的生活,早就从离婚中走出来了,男人嘛,要往前看,过去的都过去了,天天去记住,那不是自己找虐吗?
梁灿文报复了黎星冉好几次了,她好闺蜜的一血也拿了,还当面在她面前做了。
不仅疼老婆,对,很疼很疼,疼得楼诗诗头发、骨头、青一块红一块。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在?”
我是他老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昏迷中眼睛流淌出一行悔恨的泪。
嘎吱……
“要护工吗?有个人照顾,你吃药,上厕所都方便。”
外人都羡慕楼诗诗有个这样又能干又疼老婆的好老公。
宁樾赶忙上去扶住:“你怎么了?”
“!
!
!”
楼诗诗猛然往左扭头,看着昏迷的繁枝:“繁枝怎么昏迷了?”
小护士笑了笑,哪里信他的鬼话,戴百达翡丽,车钥匙宾利。
宁樾一身西装,温文儒雅,谈吐也非常绅士,一边安慰叶爸叶妈,一边搀扶他们在长椅子坐下。
“繁枝在你旁边病床,抱歉,传染你了。”
嘟嘟嘟……
王城出了病房,双腿不听使唤的打颤。
梁灿文在隔壁?
宁樾:“应该口渴吧,我去给你们买瓶水。”
一拉。
一位受到婚姻折磨的太太——叶繁枝。
“谢谢护士。”
宁樾把西服放在椅子上,小跑离开去买水,白衬衣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猛然扭头看向隔壁病床的叶繁枝,她的眼皮动了一下,她要苏醒了。
“唉……都怪我对事业太上心了,忽略了关心繁枝,繁枝才生气的,爸妈你们放心,我以后都花时间陪陪繁枝,陪陪爸妈你们,等繁枝病好了,我们一家四口去旅游,散散心……”
叶妈脑子一阵炫耀,差点就倒。
叶爸:“诗诗,小樾对你真好,一听说你不舒服,放下工作飞回来照顾你。”
宁樾:【不该问别问。
】
叶爸咳嗽提醒,因为宁樾回来了。
宁樾:“嗯,无所谓,钱赚不完的,老婆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唉……诗诗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我打算把美国的工作放一下,重心转移回魔都,这样就可以多陪陪她们母女俩,少赚点钱无所谓,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叶爸叹息一声,叶妈在哽咽哭泣,王城在安慰。
“应该的,对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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