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想不通是很正常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万为是直接通过代码，在众多直播平台中筛选运营数据筛选出jj来的。
尽管对于每个网络公司来说运营数据都是秘密，但在万为眼中，一切流通在网络上的信息都跟透明的没两样。
所以万为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他需要和jj这样经营水平不上不下，且客群定位精准的公司合作。
是的，他的最终目标是合作，不是打工。
而之所以没有直接上来以合伙人的身份谈判，还是因为现实条件的限制，不过万为不着急，饭总要一点点吃，欲速则不达。
至于这次谈判的结果，万为认为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假如他未来的合伙人连这种魄力都没有，那么他会果断另寻别的平台。
关闭终端后，在旁边观察许久的小鸟凑了过来：“老大，这就是网络直播吗？”
“嗯。”
万为回道。
小鸟十分好奇地盯着终端，万为见状，再次打开了光屏，简单向对方介绍如何进行操作。
小鸟像每一个刚接触网络的孩子，分分钟对这个能联通全世界的东西上瘾了。
而且对方悟性很好，不用万为再多引导，自己就学会了如何在网上搜索东西，包括浏览购物页面。
一直到该休息的时间，小鸟才恋恋不舍地收手，万为见状便问：“喜欢这个东西吗？”
小鸟马上点头：“喜欢！”
“明天开始，我会安排你学习基础课程，一周一次考核，考核成绩累计得到4次优秀，我给你奖励一台。”
“谢谢老大！”
小鸟兴奋地扑上去给对方一个大力抱抱，用力过猛，差点让万为闪了腰。
鎏狮马上像拎小动物一样把小鸟拎开，而后匆匆上前：“我帮你检查脊椎。”
他很严肃地让万为背对自己，再将对方的上半身略微压低，为了防止发生像刚才一样的惨剧，他极其小心地控制着力道。
万为有些无奈，说：“应该没事的。”
鎏狮却头一次不听话：“必须检查。”
小鸟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啊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万为安慰道。
就在他话落之时，鎏狮的手掌贴上他后背的脊椎，开始一点点仔细检查。
假如这一幕放在战场上，就是很寻常的应急景象，但此时车上空间有限，鎏狮为了检查不得不和万为靠得很近。
再正经的动作因为密闭的空间也变得有些不对劲。
小鸟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她看着两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奇怪，而后悄悄地离远了一些。
万为的身体很瘦，这本来是肉眼可见的事实，但直到真的上手，鎏狮才发觉对方的骨架到底有多纤细，整个人又有多脆弱。
这让他不由得再次放轻力道，更加不像是在正经做事了。
往常很简单的流程今天鎏狮做了格外久，百分百确定脊椎没有大问题后，他才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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