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
“你呀,真是榆木脑袋,你若是答应了,在这枭墙,无疑有了助力,还怕什么事情干不成?”
李云水摇摇头,若有所思:“悠悠,要不,咱们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呢?”
李云水拉着无忧,走到院子中间的一处亭子里坐下,握着无忧的手,有些歉意:“悠悠,我记得初见你时,你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当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可现在呢?你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很多很多,都没有以前那股子气性了,是不是我来京城,让你担忧了?”
“而且,我原本就是来寻找一个答案,可如今,那人不愿意给,算了吧!”
李云水的眉间,逐渐郁结。
无忧站起身来,走到李云水身边,把他的头拥入怀中,缓缓道:“云水,其实当初来枭墙,我心里当真是不愿意,毕竟我们都是江湖中人,自由自在的,又有什么不好呢?”
“可我得知,你是来做丞相时,我便心里笃定,你必须来。”
李云水抬起头,满是疑惑。
“你不知道,我生在北方,那里部落林立,战乱连连,人的命啊,比草芥还不如,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我原以为,北方文明不开,南方或许好点,可来了以后才发现,百姓食不果腹比比皆是,一样不安生。”
“我便在想,这一切,都怪谁呢?”
“后来,看得多了,我便想明白了,就在于庙堂之上的人。
他们不思百姓之苦,只着眼自己那蝇头小利,但凡他们抖一抖自己的腰包,散落出来的碎银子,就够无数的人吃饱喝足,可事实呢?他们不愿意的。”
李云水没有想过,无忧还有这样远大的理想,一时之间静下心来,安安静静的聆听。
“所以啊,我就在想,你无欲无求,不在乎各种利益,也不在漩涡之中,入朝拜相,作出一番事业来,或许这塑阳,还能有所转机,即使只是帮助了一丁点儿人,那也功德无量啊!”
李云水知道,无忧这般想法,也便是自己一直心中所想,却没有表露出来的情愿。
江南的冤狱,庙堂的态度,来枭墙时沿途所见的饥民,都让他无比痛心。
大好男儿,又怎么会没有建功立业的想法?
他抱紧了无忧:“悠悠,知我者,莫如你也!”
无忧噗嗤一笑,玩味道:“我看你啊,是被那蹇如烟给骂得害怕了,以至于人家送到你跟前,你都不敢接。
看来,你这家伙还是太年轻,想当初我去抢苏珏那小妮子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英姿飒爽,哪是你这般扭扭捏捏!”
……
次日的朝会,由于塑阳帝去了相国寺,蹇明如告了假,没有上朝,当然便是李云水主持,太子在一旁端坐,三皇子站立一旁。
“诸位同僚,我初入庙堂,对很多情况尚且不知,所以今天,咱们就盘点一下当前的塑阳吧。
万尚书,烦请你说说户部的情况吧。”
万梓良是当朝户部尚书,已经六十多岁了,不过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老迈,一副满面红光。
他听得李云水点了名,当即神情倨傲,看也不看李云水,也未对李云水行礼,似乎有些看戏的味道,傲慢的说:
“李相,如果你要问我,现在国库里还有多少银子,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没有!
一分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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