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颤抖的声音轻轻说道。
“因为我们是……”
我突然语塞了,不知道用什么词好。
“同学?朋友?好朋友?还是……”
最后那个词她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是……好朋友啊。”
她笑了,但好像笑得有点无奈。
“怎、怎么了,我……”
她将食指按在我的唇上,“总之,你会遵守誓言吧?不能说谎哦。”
我慢慢地郑重地点头。
“你想……玩什么?”
“不知道,太阳有点晃眼。
就陪我在这儿坐一会儿吧。”
零醛抬头望着天。
我闭上眼坐在她身旁,阳光把眼皮搔得痒痒的,丰盈的光线透过血管,眼前一片殷红。
周遭嬉笑的嘈杂来来往往,而我听得到她沉重的呼吸。
“之前看到一篇文献,说春天和夏天是自杀行为最频繁的季节,虽然也有别的研究说没有发现季节差异。
——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想要在春天死去。”
“为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单胺类物质去甲肾上腺素和五羟色胺失衡,自主神经非自主神经功能失调——哈哈哈开玩笑的。
……啊,因为春天有明媚的太阳有温暖的风,适合在花丛中做一个永不醒来的梦。”
她伸手到背后,指尖抚过那些黄色粉色紫色橙色的郁金香。
“然后我会被苏醒的分解者们啃食殆尽,然后我会成为土壤、风和鲜花的一部分。
我会……”
好像沉浸在对美好未来的畅想中一样,她深深叹了口气。
“不过说真的,真到那时候哪还会管是什么季节,哪还想得了那么多。”
“不要说死后啊……你现在也是风和鲜花的一部分!
看,你正在呼出的二氧化碳……给它们提供着光合作用原料。
无论怎样活着,我们都是生命循环微小又有意义的一环……”
“哈,是吗。”
她怀疑地垂下眼睑。
“该去吃饭了吧。”
“去维持我的‘生命循环’,是吧?——还是算了,不饿。”
“就算景区的东西又贵又难吃……至少也该吃点什么啊。”
我拉起她朝餐厅走去。
“没必要把前半句这么大声地说出来吧。”
她苦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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