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25年5月3日,周五。
盛大的舞会在伦敦塔内举行着。
身着华贵汉式宫装礼裙的若干华美女性被一堆英格兰贵族男子围绕着,或高或低的谈笑声频频传出。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华美国商务访问团的职能就从谈生意变成了礼仪交流。
和西班牙差不多,伦敦城里有身份地位的老贵族自然保持着谨慎而古板态度,但稍微年轻点的。
则很新奇这个大西洋彼岸的“东方帝国文明”
的许多交际娱乐方式,并乐于接近模仿。
一个月内,伦敦塔内,至少是华美商务访问团下榻的地方。
上百名用来招待访问团的女仆和仆人成为了清洁工,并严格要求“任何人都不能随地大小便”
。
几乎每个角落的卫生标准都进行了严格定义。
大把的银币撒出去,鲜花和崭新的布料装饰顿时让伦敦塔的某一角和其他宫殿格格不入起来。
几年前就从西班牙传入的东方宫廷女性服饰,在英格兰的上流权贵女性里也曾引起了一些波澜,但这种“繁琐而奢靡”
的裙装看起来是那么飘逸高雅,但对她们的17世纪出行习惯来说,也有着许多无法理解或接受的地方。
现在,这个东方式国家的人就在伦敦城的王宫,那种优雅而轻松的交际格调,和近乎于“洁癖”
般的生活习惯,顿时让东施效颦般试穿过东方宫裙的英格兰贵妇摸到了门道――至少这种裙装,就不是用来方便女性在伦敦塔里随地大小便的。
来自华美国的乐队正在演奏着悠闲的舞曲,舞池中央,几个英格兰贵族名媛正面红耳赤地被几位华美帅哥拉着跳舞。
对21世纪交际舞一无所知的英格兰贵族少女,只能是尴尬地不断以踩脚或是踏错步的方式配合着对方。
而上了点年纪的、或是更加矜持点的英格兰贵妇们,则纷纷坐在外围的沙发上,好奇而又不好意思地看着场上的那种新奇高雅的双人舞。
在舞厅的某个角落,苏子宁正陪同一位留着三撇漂亮短须的中年英格兰贵族男子在闲聊。
在苏子宁的眼前,这位历史上的白金汉公爵维利尔斯并非如史书上吹得那么“娇嫩”
,不过摸样英俊倒是真的。
说起来,现在的维利尔斯也仅仅比苏子宁大了三岁,但却是这个时代权倾英格兰朝野的大人物。
一想到那个糟老头子般的詹姆斯一世曾对面前的英格兰帅哥宠溺有加的历史,苏子宁就感到一身抹不掉的鸡皮疙瘩,不过能和这样的历史“基情”
人物聊天,又何尝不是一种诡异的成就爽感呢?
“……对曼斯菲尔德伯爵在波西米亚的进攻,我有足够的信心。
这将是一场铲除欧洲毒瘤的光荣之役!
恢复腓特烈公爵的名誉和权益是我们追求的最大公正!”
维利尔斯优雅地笑着,摸着他漂亮的小胡须,小指头不由自主地翘着,“我很欢迎来自北美的朋友,你们如果选择和英格兰王国一起,就能够在这场斗争中获得足够的回报。”
“呵呵。
我国政府很愿意看到一个恢复繁荣与秩序的欧洲,也对英格兰王国的努力保持钦佩。
但是,对欧洲事务采取中立立场,是我国政府尊重欧洲大陆民众的一种不可动摇的友善态度。”
面对白金汉公爵明显不过的态度,苏子宁果断地回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