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這些東西隻hu了8元。”
一個聖誕節就hu掉8元?!
捧著手熟悉的、還帶著丈夫體溫的硬幣,家庭主婦呆呆看著一語不發,心尖都在發顫。
一個小時後,晚飯的時刻終於到了,一大家子就圍在餐桌前大快朵頤。
除了年齡大點的長子和長女以外,家庭主婦要同時照顧四個孩子的吃相。
最小的兒子海德希的圍巾上灑滿湯汁,一張小嘴糊滿了混合了油脂的麵包屑,看起來極其邋遢而可愛。
以往隻有貴族老爺才能吃到的白麵包,現在已經成為了魯道夫一家時不時都能奢侈一把的東西。
曾經為了省錢,伯莎一度還跑遍商業街,愣死沒買到那種硬得可以當做錘擊武器使用的黑麵包。
這的日常hu費比之那個爛泥般的德意誌海德堡鄉下要驚人得多,不過丈夫的收入也比以前做夢的時候也驚人得多。
月薪和各種“賞金”
加起來,幾近當初累死累活做泥瓦活的月收入的五倍。
住著雖然簡陋,但更為溫暖舒適的房子,看著一大家子溫飽安定的樣子,魯道夫有點精神恍惚。
曾經的最高領主、腓特烈五世老爺自從當了什麼波西米亞國王後,魯道夫的家鄉就變成了一個火藥桶十足的競技場,隨著前線戰爭的失利,來自周邊其他地區的舊教聯軍很快就撲到了海德堡,戰爭使家鄉變成了一片廢墟。
一村的父老就這樣不是被強征入伍,就是在戰火中分崩離析,最後隻剩下了幾百老弱婦孺出逃,一直到達了荷蘭境內。
但很快,荷蘭與西班牙的邊境戰爭又爆發,更多的難民也蜂擁而來,魯道夫一家八口的命運很快就岌岌可危,而之後發生了荷蘭政府的難民強行驅離事件,又讓魯道夫一家莫名其妙地被強行被送到了英雄港。
再之後發生的事情,已經讓魯道夫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一碗肉湯外加兩塊黑麵包,魯道夫一家就簽下了契約奴合同。
“魯道夫,有人敲門!”
正在丈夫在發呆回憶的時候,妻子伯莎的聲音傳到了耳邊。
看看窗外夜色下一片風雪依然肆掠的景象,魯道夫趕緊整理了下衣服,一邊安撫妻女們不要緊張,一邊深吸一口氣朝大門走去。
門打開了,一陣風雪裹著一個頭戴大簷帽、身穿毛領警服大衣的漢子進了屋。
“倒黴,這個該死的天氣……哦,和節日本身無關。”
拍了拍肩上的積雪,又取下警帽抖抖,然後又戴上,這才一本正經地站直了身體,用一口蹩腳的華語說著“平安夜快樂,魯道夫先生!”
“您也快樂,安德森警官。”
麵前的街區責任警官是位荷蘭裔,據說比魯道夫本人早近半年移民到曼城市,現在不光已經擁有正式定居權的,而且還在一個月前當上了本街區的責任警官,是目前這片街區名副其實的“老爺”
級別的人物。
倘若他知道對方最初是以戰俘身份登上這片土地,估計就不會想得那麼簡單了。
“哦,不錯啊,魯道夫先生,您已經會用華語問候了。”
安德森警官裂開大嘴笑了,一邊聳聳鼻子,目光轉向了一大家子圍坐的餐桌,露出羨慕的表情“今天的晚餐很豐盛!
不過,我還會送給您一個更好的聖誕禮物。”
一大家子從警官進屋開始就沉默緊張的表情,此時都舒緩下來,家庭主婦伯莎招呼長子長女將弟弟妹妹們帶進臥室,這才忐忑地走到丈夫身邊。
從懷掏出一封還帶著體溫的信箋,安德森警官提高了音量:“魯道夫.沃爾夫岡先生,這是移民部勞工管理局轉交街區警署的文函,鑒於您勤奮的勞動表現,已經通過了移民部的審核,您現在提前獲得自由,還能擁有臨時定居權了!
您的家人再過三個月,也將自動擁有臨時定居權。”
非法移民、契約奴、臨時定居權、正式定居權、永久定居權,以及公民權,就是中華美利堅共和國《國民法》規定的居民個人身份記錄。
和自由移民一來就能獲得正式定居權不同,契約奴最多隻能獲得臨時定居權。
但在亞速爾群島英雄港的美國總領事館,除非是高等技工,否則自由移民的身份和簽證是極難獲得的,基本大部分都隻能選擇先簽訂契約奴合同,再等取消契約奴身份後獲得臨時定居權。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