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人人都想做官,不要说收些钱,就是烟酒都搞不完。
回头卖了也顶得上几个月工资。”
想到以前有些心酸酸的,以前每天为了一包三块五的牡丹都心疼得不行,也难怪,刚毕业时叶凡一个月仅才280块的工资,一个月光是烟钱就去了一张大票子,半个月我资啥的,不心疼才怪。
现在20来块一包的好烟人家拚命送,还怕送不出去。
自已倒是懒得看上一眼,不要的话人家还以为你不想帮他办事,刚‘生’了个副镇就翘皮看不起他,也真是难为这些人了。
忍疼送好东东还怕别人不收,当然,对于红包叶凡一律不收,见叶凡的脸都快沉下如黑锅了,那些个手拿红包的所长主任们也只好讪讪地缩回了口袋中。
眼珠子眼烁着估计在想:“这小子是不是在考验咱送钱是不是诚心诚意来着?”
当然!
不管是谁来叶凡都是热情地交谈,细心的倾听,很少发表言论。
充分的发挥了父亲唠叨的话——多看多听多干少说话。
以倾听为主,自已刚上任总不能让人落下骄狂的坏印象。
不过来叫苦的也有,叶凡不是分管企业吗?林泉镇的厂子还是较多的,什么木材厂,罐头厂,石雕厂,电竿厂,丝织厂,家具厂。
茶厂……不过这些个厂子基本上都处于半死不活状态,估计是没几家效益好的。
工人工资仅发一半,也就一百来块钱买些大米能吊着不饿死,甚至有的厂半年都没见到工资了。
令人头疼的就是这些厂清一色的还是镇办企业,叶凡倒真成他们的大管家了。
下属饿了当然就要来大管家处讨食的。
刚才罐头厂的朱发风厂长抱了两箱自产的桔子罐头,畏畏缩缩的一身帆布衣裤就像个正宗的落难工人。
“叶镇长,您是大学生,听说不是名牌子的。
您得给我们厂支支招了,再不想点法子我们厂就要垮了。
真散了也没办法,就是厂里的人已经半年没拿过钱了。
唉!
有的……有的高烧到39度都舍不得去吊瓶。
昨天……昨天我们厂车间主任刘浩水的儿子刘小亮才13岁,在鱼阳二中念初一。
听老师说是班上的尖子生,年段第三名。
唉!
现在一直高烧不退,医生说是再不运到县城医院估计会造成脑炎,会傻了。”
说到这里朱厂长已经有些哽咽,不是装的,是真难过。
叶凡心里也有些发酸,怒了,脸色阴阴的问道:“那咋还不快送鱼阳县医院,真混蛋。”
“咋送?一进去就要交二千块押金,刘浩水在工厂就是效益好的时候一个月也才能拿到200多块工资,还得养活一大家子人,根本就没钱落下,还落下了几千块的债。
现在半年没发钱了家里就连几只生蛋的老母鸡都给卖了。
七拼八凑也才整了一千多块钱,就是凑不到二千块。
厂里账上就剩下几百块钱我全给他了,外面白条子还欠了十来万。
叶镇长,你撤了我吧,我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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