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兮来到花园里,只见,沐春被两个太监压着,衣不蔽体,脸上清晰的手掌印,嘴角血迹鲜红。
见叶宁兮来了,不住的摇头。
脸肿的厉害,说话极不清晰。
叶宁兮从沐春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出来了,李侧福晋说,她偷窃。
沐春的为人,叶宁兮最是清楚,绝不可能!
原主当年病得香消玉殒,也没见沐春偷了柜子里的银钱。
“奴才给李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
不知沐春犯了何事,惹到主子。”
叶宁兮压抑住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跪地请安。
李侧福晋既然叫她来,自然是要当着她面给个说法的。
“你的人,手脚如此不干净,竟还有脸问,犯了什么事?”
李侧福晋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叶宁兮,眼神里,尽是玩味。
“奴才实在不知,沐春偷了何物。”
叶宁兮依旧跪着,只是,身体挺得笔直,抬起头,用极其平静的语气,问。
“河贵。”
李侧福晋往椅背一靠,河贵会意,把一枚点翠发簪丢在叶宁兮面前。
原本还完好的发簪顿时四分五裂。
“这发簪,丢了半月有余,如今,春月在沐春所提食盒中搜到。
众目睽睽,如何能抵赖!”
河贵在笑,玩味的笑。
沐春一个姑娘家,让人当众扒了衣服,这是,不给活路了。
一条人命,竟被他们如此玩弄,玩物一般。
“奴才没有偷盗,实在不知这东西为何在食盒里啊。”
沐春双臂被人压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见“脏物”
被扔给叶宁兮看,拼命挣扎。
沐春哪里能挣扎得出两个太监的桎梏,只能绝望地喊。
随着喊声,两个响亮的耳光掌掴在沐春脸上。
一滴滴的血,顺着沐春嘴角流出,再说不出话来。
叶宁兮只觉得,从指间到头发丝,如坠入冰窟之中。
还能是为何,明晃晃就是被算计了。
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的肉中,自己,救不下她。
“奴才深知沐春为人,断断不会偷窃,请侧福晋明察。”
叶宁兮不住的磕头,声声作响。
不出几下,血就从额头上渗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