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娴道:“且不说这个,只说今日,母亲明知父亲是个莽夫,却偏要与他说,他二话不说,去寻高顺打了一架,若是高顺心生怨憎,叛了父亲,我吕家一家皆死,母亲便趁愿了!
?”
严氏听的头发晕,心中一突,更悲泣道:“我儿是在怪我?!”
吕娴道:“明知父亲是那样的人,母亲更该当考虑周全才是,不然惹出多少是非来。
现下又闹的满城风雨了。
父亲与手下大将失和,于母亲又有什么好处,不隐瞒便罢了,反倒挑拨。
便是心中存疑,也该先问我才是,或是问貂婵。”
严氏沉默,也有些懊悔,良久道:“我知你如今翅膀硬了,你父也约束不住你。”
吕娴见她有悔意,便也不多说,只继续道:“不瞒母亲,娴儿早无嫁人之志。
还望母亲明鉴。”
严氏大急,道:“为何?嫁人生子,是女子之本份?!”
“本份?谁规定的本份?!”
吕娴坐了下来笑道。
严氏失语。
“自从回城,娴儿便明白了一个天理,丈夫有,不如自己有。
今日又明白了一个道理,爹有,也不如自己有,我父若成,我便尽力辅佐之,若不成,娴便取而代之,他日挣个女侯,立于天地之间!
岂不比嫁什么人,生什么子关于后院一生一世快哉?!”
吕娴道。
严氏惊诧不已的看着她,万料不到她会说出如此违逆之语。
“别说违逆父亲了,便是有朝一日,自己争取为太子,也比嫁人强!”
吕娴道:“此是娴真心,还望母亲明察!”
今天的吕娴,便是生生的断了严氏的念头。
以后再不会提什么嫁人的话。
以断后患。
她真的没有耐心再哄了。
她得叫严氏明白这个道理。
她吕娴,对嫁人没什么心思。
“你,你妄蓄大志,你……你是女子呀……”
严氏道。
“是女子又何?妄蓄大志又如何?!”
吕娴道:“左不过是死,不如轰轰烈烈的建立一番功业再死。
女子之死,何人名垂青史?我吕娴便愿做这第一人。
匹夫之死,又有何人记得?我父吕布难道也要做个死后无人记起的匹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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