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娴见她脸皮薄,完全不如自己这个跟闺蜜开车腔开习惯了的,便笑道:“我这也是为父亲着想。
之所以将他拖出来,真的是为了磨磨我父的耐性。
在家里,他只会自怨自艾闷头喝酒,若不然就自矜自傲,心生狂妄,行事作风奢靡,不思进取,或是摇摆不定。
如此关键之时,人人都需振奋,若见他这般的不济事,底下人更是无所适从,岂不乱了人心?!
所以,我父不在城中,是真的好事,待他定了心,再回军中安抚人心,更事半功倍。”
严氏听这些也不大懂的,闻言便只是点首,并不发表意见。
只是看着吕布日日不是练武,就是下田,要不然就数数磨磨,做这些粗活,实在心疼,只是这话吧,被吕娴堵着实在说不出口,只好道:“……也不知这豆腐何时才能做出来,日日吃些豆糊糊,实在可怜。”
“所以才让母亲中午煮肉嘛,省得爹馋的慌……”
吕娴笑道。
严氏听的又恼又羞,见她说话现在处处机锋,字字话里带话,一语几关,便恼的不行,抓起手上针线便往她身上丢去,道:“你这破孩子!”
吕娴一躲,一溜烟的带上门出去了。
老嬷仆一笑,道:“女公子尚还是孩子心性呢。”
严氏胀红一张脸,呸道:“在男人堆里混久了,浑话连篇,竟连爹娘都打趣起来了!
不像话!”
老嬷仆忍俊不禁,笑道:“只恐女公子投生时,生错了性别。”
说到这,也正是严氏愁的事。
她愁吕娴这样子,怕是嫁不出去了。
吕娴站到田陇之上,见几人骑着马悠悠的往这边过来,远远的瞧着,不是臧霸与关羽又是谁?!
她可真是又不得闲了。
都是有备而来。
当初逼刘备盟誓,其实只是场面上的事,刘备一有机遇,一定不会遵守这盟誓,当然,吕布也不打算遵守,所以只有歃血,并无盟书。
为的都是心照不宣的后路。
吕娴是打算将刘备虚供着,可没真打算一直供着。
至于徐州,嘴上说还,到底还不还,何时还,不好说嘴,从嘴到行动,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其实政治也只是套路,这套路,都是刘备与吕布心照不宣的事。
然而,关羽又来……想来刘备此时的心情怕是火烧灼心一般,不能平静半刻了。
一想到此,吕娴便不厚道的笑。
那刘备也有坐立不安的时候,倒也好笑。
吕娴对吕布道:“爹,瞧,财神爷来了……”
吕布一脸懵逼,道:“什么财神爷?!”
“关二爷,很招财的,多拜拜,有利于得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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