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无疑让人头大。
或许,雷霆震怒,只是未达罢了。
果不其然,皇帝虽然已经离开,但好几处地方都不得安宁。
江南府衙,大堂。
罗维平、江采钰,以及驻守江南的屠虎营副将徐若云,此时各自坐在位置上,皆是一副愁苦的模样。
他们的思绪,还在刚刚太监总管离墨前来宣读的那道圣旨之中无法自拔。
那圣旨这样写道——
“罗、江、徐三人,朕就不给你们说那些虚无缥缈的狗屁话了,只问你们几人三个问题。
一问江南府尹罗维平,你总理江南事务十余年,洛王余孽尚存,你竟不知晓,是真不知晓,还是假不知晓?还能不能干?二问江南织造总管,不管是什么火把教,还是什么洛王余孽,他们哪来的资财运作?一应经营,你定然知晓,却未发现任何端倪,你若还存妇人之仁,这织造府不要也罢。
三问屠虎营主将徐三江,尚能饭否?朕苦心孤诣设下这金蝉脱壳、李代桃僵之计,岂料你屠虎营如此松懈大意,让朕大为失望。”
“着你等半年之内,务实作为,挂图作战。
一要灭火把教在江南全部势力;二要务必迅速行动,引之杀之,确保洛王一党一个不留;三要重点关注一个叫李云水的人,每月向朕呈送动态,万不能怠。”
这道圣旨,无疑说明,皇帝的火气很大,至少是对三人各自负责的事务不尽满意。
而皇帝提出的几点要求,目前看来,好似只有第三点好办。
那火把教从来都是在地下运作,几乎不上台面。
来无影去无踪,又如何剿灭?
洛王……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人,早已身死尘封,如果没有那人突然出现,谁知道江南还有洛王此人?
至于那李云水……对了,李云水是谁来着?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
这,可真是没有一件好办的事。
不过,再难办的事情,也是皇帝亲自安排,作为臣子,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去办,而且要办好。
无论是江采钰,还是罗维平,甚至是代父接旨的徐若云,都没有任何推脱的余地。
于是,他们开了小会,最终形成了个一致的决定。
而江南府城外的一处小山村里,同样也有故事。
一间茅草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儒者,一个缠满绷带的大汉,还有几个布衣中年坐在一起,他们的神情都沉重万分。
那儒者模样的老者沉吟一番,缓缓开口:“屈平,你实在太过冒失了,我早就说过,萧万里城府极深,又惜命至极,而且还被火把教刺杀过一次,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其中肯定有诈,你……唉,实在是求胜心切、操之过急了。”
那名叫屈平的大汉羞愧得低下了头:“我……我让一众兄弟埋骨,真是万死不能其咎。
军师,大错已经铸成,我……愧对兄弟们,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接着,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拿出那枚黑虎曜日佩,恭恭敬敬的放到桌上,稳了稳心神:“待我找回少主,请军师给我一个做马前卒的机会,让我死在为殿下复仇的战场之上,也算是对得起洛王殿下的知遇之恩了。”
说罢,前尘往事,浮上心头,屈平登时大哭起来。
那被称为军师的人小心翼翼的拿起玉佩,端详许久,看着屈平,也有些感慨:“我赵无用跟随洛王殿下半生,殿下待我亲如兄弟,这玉佩当真无假,的确是洛王随身所带之佩。
只是……你为何确定,那竹解就是殿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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