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哪里好啦?”
“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愿意陪我说话,愿意陪我玩,吃饭的时候还给我夹菜呢!”
“哈哈哈,好吧,好吧,他愿意陪你玩……”
“那我也在陪你呢,你喜欢父皇吗?”
塑阳帝的眼睛里,不知不觉出现了一丝慈祥。
二皇子一听这话,当即跳下木马,欢欢喜喜来到塑阳帝身边,伸出手来环抱着塑阳帝的肩膀,喜上眉梢:“好呀好呀,父皇,要是你天天陪我玩木马,我就喜欢你,可是……母妃不陪我……你也不陪我……”
塑阳帝一怔,看了看那间敞开的屋子,里面有阵阵木鱼之声稳稳传来,丝毫不为外面的动静而乱。
他沉默半晌,拍拍胸前二皇子的手,试探性的说:“父皇……自然不能随时陪你玩……对了,你不是喜欢你那忧姐姐吗?让她天天陪你玩,还不好?”
“好呀好呀!”
二皇子顿时欢快起来,可半晌以后,神情又暗淡下来,委屈巴巴的说:“可是……可是……她要陪大傻猪玩……”
塑阳帝站起身来,走到二皇子身边,伸出手默默他的头,说:“老二,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父皇改天再来陪你玩儿。”
说罢一招手,那几个宫娥立即走上前,扶着一步三回头、委屈巴巴的二皇子进了屋。
塑阳帝看着满天星辰,站立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云水拜相,在塑阳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大事,此前从来没有人,在没有任何功名、没有任何名气,甚至没有多少阅历的情况下,一步直达这个位置,所以隆重一些是应该的。
然而,因为这些不平凡,也注定了会有一些波折。
就在李云水正式登堂的头一天,枭墙发生了一件大事,还在丞相位置上的蹇明如,他的儿子蹇少阳,在枭墙的一家艺馆,被一个潜藏许久的黑衣人一刀插在胸前,当时毙命。
此事震动朝野,塑阳帝严令刑部和大理寺,一定要彻查清楚,抓到行凶之人,务必要给蹇明如一个交代。
此事,原本同闭门谢客的李云水并无关系,虽然大家猜测纷纷,认定这事儿出自李云水之手,可没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明说,除了蹇明如那少不更事的女儿蹇如烟。
就在凶案发生的第二天早上,蹇如烟便像个泼妇一般,在萧沅外敞开嗓子叫骂李云水。
而萧沅呢,那道关着的门,始终没有打开,不管那蹇如烟的叫骂之声,是多么的难听。
这似乎,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相府的态度?
不过,尽管李云水充耳不闻,这件事情还是逐渐发酵,把李云水的风评在逐步拉低,可能闭门谢客,也给了大众一个冷漠、孤傲……冷血的形象。
毕竟,当初枭墙之外,李云水和蹇少阳的冲突是公开的,而且李云水上位,就必然有蹇明如的退位,那么重要的位置,谁又一屁股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坐下去?他必须要扫清一些障碍,而甫到京城,杀人诛心,必然是上上之策。
无疑,李云水的嫌疑最大。
然而,蹇如烟大闹萧沅事发以后,蹇明如倒是做了一件让人猜不透的事情。
他专门修书一封,差小厮就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送到了萧沅。
至于那封信的内容,除了萧沅以内的人以外,便没人知道了。
萧沅以内的李云水,读完那封信,久久不能言语。
倒是一旁的无忧,感慨了一句:“蹇明如果然是宦海沉浮多年的人,这般心思和机巧,不得不让人为之佩服啊!”
李云水知道,这是蹇明如的一种态度,是对他,也是对那杀害他儿子的凶手。
信中,蹇明如极其克制的对李云水表达了歉意,请求他谅解蹇如烟的唐突无礼,丝毫未提自己儿子的事情。
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讲了。
蹇少阳虽然官儿不大,可毕竟是蹇明如的儿子,子凭父贵,岂是一般人等?就连塑阳帝这九五之尊,都及时表示了同情,在下令以后,亲自到相府表示哀悼。
据说,那日里,君臣之间还有一番密谈。
皇帝既然去了,后面自然也有不少的官员跟风,前去悼念那个曾经飞扬跋扈的衙内,但都没有见到蹇明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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