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此时得了承诺,得意的翘起二郎腿,嗞溜溜的喝着茶,好不嘚瑟。
“小子,那两首诗是你做的?”
“什么诗?”
话题跳跃太大,谢神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首《终南山行》和《并州词》!”
谢神策奇道,我没……是谁给这两首诗起的名字?!
问过杜牧没有?!
问过王翰没有?!
最重要的是问过我没有?!
还有,起名字的,你怎么知道那是并州不是凉州?!
谢神策自然不知道起名字的人是谁,就同样也不知道有人因为争着给这两首无名诗起名字打了好几场架。
当下苦笑道:“这个,胡言乱语,上不得台面,岂敢在钱老面前言诗,让钱老见笑了。”
钱老对他的一记马屁很是满意,闭着眼睛摇头道:“说起诗来,你这小辈确是不能与老夫相比的,你这两首小诗虽然意境气度都还勉强,却也不错了。
难能可贵的是你能认识到自己还是需要进步的,这让老夫很是高兴。”
我呸,随便奉承你一句你还喘上了,这两首诗勉强过得去?你牛你做一首千古流传啊?虽是这样想,谢神策脸上却还表现出激动的样子,“多谢钱老勉励,晚辈有幸,敢请钱老赐教。”
钱老满意的看了谢神策一眼,酝酿片刻,说道:“你这首《终南山行》,十分典雅舒爽,霜叶红于二月花一句尤为点睛。
然而老夫有一问,不知你如何回答。”
谢神策道:“钱老请问。”
“白云生出有人家,这个深,是深浅的深,还是生出的生?”
果然是这一问,都不想解释了好么?周锦棉问过,后来爷爷问过,现在你又来问?
谢神策答道:“自然是深浅的深,白云生处,虽然更显幽远,但是白云生处,人眼怎能看见?这与实际不符。
况且晚辈当时所思所想尽在此山深处,因此是深浅的深。”
“嗯,这个解释勉强合理吧。
再有,葡萄美酒月光杯一句,何为月光杯?”
“就是玻璃杯啊。”
“胡扯!
边塞哪用的上玻璃杯!
明显不符实际!
刚才你自己不还说要实际的吗?为何这首诗便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我去,原来坑在这儿……
但是谁说边塞用不上玻璃杯的?司马弼的大营什么没有?老头子你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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