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这怕不是还没断奶吧!
他会打仗吗?”
木合则淡淡道:“天下英才何其之多,岂能因敌人年龄小而小觑对方?”
“木合则国相。”
卑弥国将军安思明出声,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天下英才哪有那么多,就算这什么左庶长是个英才,但他才十八岁,名不见经传,定然是急功近利,想要打一场大胜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木合则依旧摇头:“以我看,还是谨慎为上,先观察敌人的虚实,不可冒然与秦军决战。”
卑弥国相白罗开口了,“我说木合则,你怕什么?我听说了,这次秦军援兵不过三万,而我军有十五万!”
“其次秦军远道而来,定然筋疲力尽,又不熟悉环境,而我军以逸待劳,对这里了如指掌。”
“加之对面将领皆是无名之辈,而我军雷呼、安思明等将军都是万人敌!”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军,敌军求战,岂非送死?如果我军不战,岂不堕了士气,白白丧失了大好时机?”
“更何况.......”
白罗指了指南边,“要是我们与秦军开战,羌人岂会无动于衷?到时候腹背受敌,秦军哪里有什么胜算?他们才三万人!”
木合则张了张嘴,发现说不出什么,只能摇头轻叹。
而楼兰王子则是一拍桌子,激动道:“白罗国相说得好!
此时作战实乃我军良机,犹犹豫豫如何能取得胜利!”
“秦军那什么左庶长不过十八岁,能有多大本事,他既然要战,莫非本王子还怕他不成?”
“明日这位十八岁的左庶长不来还好,他若是敢上战场,本王子定要斩下其首级,做成酒器,当成本王子的战利品收藏起来,哈哈哈!”
楼兰王子安迦利放声大笑,豪气十足,丝毫没有将袁驰象和他的三万骁武军放在眼里。
什么左庶长?什么骁武军?听都没听过!
真有本事的人会籍籍无名吗?厉害的军队会声名不显吗?
不过是一个新人,一支新军罢了,有何惧哉!
“传令!
让三军将士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与本王子一起,跟秦人决战!”
见安迦利王子下达了命令,木合则微微摇头,虽然觉得不妥,但也没有制止反驳。
因为他也觉得,秦军作战有些急于求成了。
远道而来,不明地理,三军疲累,兵力不足,不先休整大军,依城池而守,反而急匆匆出兵与敌人决战,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因此,木合则虽然谨慎,但他也觉得,就算秦军有什么诡计,在十五万大军面前,依旧起不到什么效果。
要知道,号称是西凉悍将的伏炡,多猛的一个人,不也死在他们手里了?
难不成这位新来的秦国左庶长,会比伏炡还要强悍吗?
木合则是不相信的,他见过伏炡,在他的心里,伏炡便是强大的代表。
一夜无话,第二天西域大军吃过早饭,便朝着拒胡城开进。
天空下着小雪,但好在不大,只是风还是那般冷冽,刮得人肌肤生疼。
而在西域大军往东行进的时候,袁驰象也率领骁武军出城往西边赶来。
十五里,在彼此互相奔赴的情况下,很快两军就相遇了。
白神山东麓一处盖雪的草地上,两支大军隔着一箭之地遥遥相望。
大秦的战旗,在黑山白雪之中,猎猎作响。
风雪把将士们的弓刀浸冷,却没有沁冷双方战士那一颗热血滚烫的心。
袁驰象带着典褚策马来到军阵之前,漠然的瞥向西域大军。
“听说来了位楼兰的王子,出来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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