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气的薛景仁眼中露出残忍的寒光，他迅速退到灰衣老者身后，顾不得翻飞血肉的疼痛，恶狠狠地叫道：“孟老，别弄死她，把她擒住，我要摧毁她的心智，让她一辈子成为我的禁脔！
我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
薛景仁口鼻皆窒，眼睛一凸，僵成了一尊雕像。
他还张着嘴巴，可却无法合上，他想动动手指，却连这都做不到。
那是法则，禁锢一切，不容置疑的法则。
他感到了平生最深的恐惧。
灰衣老者也陷入了同样尴尬的境地。
可月霓裳动了。
尽管手中细剑已经布满了裂纹，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她清声喝道：“第十七剑，暴雨，十七连！”
十七剑皆为一剑。
好似绽开了盛大的烟花，十七道剑气呼啸着将薛景仁的身体穿了个通透。
明明是血腥的场面，却让人感觉美丽而绚烂。
细剑在最后一道剑光大盛之时和薛景仁的身体一起轰然爆碎。
月霓裳也终于跌落地面。
现在的她，对灰衣老者毫无还手之力。
灰衣老者好像融化的冰块般，缓缓活动了起来。
先前不知这个女娃动了什么手脚，竟然让修为高深如斯的他也进退不得，真是让他心惊。
看这女娃年岁不大，便有如此天纵之才，要是成长起来将会是整个凫梦宗的噩梦。
可是他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了。
灰衣老者望着佩剑毁坏跌落在地，目光却依旧坚定的月霓裳，残忍地舔了舔嘴唇。
就是这样不甘屈服的，一会儿摧毁心神时不住地哀叫讨饶才够劲儿呢。
这如月光般洁净灵动的小脸蛋简直能迷死人，今日落到他手里一定要好好尝尝滋味。
他喉咙里发出了两声干枯而沙哑的笑：“小美人，竟然当着老夫的面杀了凫梦宗的少宗主，你胆子可真大呀。
不知该说你无知者无畏，还是不知死活。”
“不过嘛，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眼睛里骤然射出狼光，“老夫对你的身体感兴趣的紧呢。
美人儿，一会儿可别怪老夫辣手摧花，让你欲罢不能，哈哈哈哈哈呃...”
笑声戛然而止。
灰衣老者此时像一只被人捏着脖子的公鸭，他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良久，他才恢复了正常，他大口喘了两口气，暴怒地向虚空喝问：“是谁！
谁敢暗算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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